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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若爱有天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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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晚回家吃个饭,饭吃了就走。”
  陆祁南怕她不愿去陆家,提前知会她不在那边多待,去打个招呼让家里人知道他们俩结婚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。
  佟岑岑低着头,也没吭声,他不知道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关掉了吹风机,弯腰小心翼翼的,“那么,陆太太到底去不去呢,不去的话,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爸说就不去了。”
  “别别别。”
  佟岑岑赶紧拉住男人的手,特别为难地说,“你爸爸又没怎么我,不去不是扫他兴么。”
  男人挑眉,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  佟岑岑皱着眉头,不情不愿的,“那、那就去呗。”
  给她吹干头发,男人心情很好地就去洗澡了,还在耳边说了一句“今晚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  ……
  二十分钟后,陆祁南从盥洗室出来就去客厅找他买的那盒避孕套。
  只听外面稀稀疏疏响了半天,然后男人回来,“我买的东西呢?”
  佟岑岑站在盥洗台前在抹护手霜,“你什么东西啊。”
  “不是买了套子吗?”
  “哦,我扔了。”
  “…………”
  半分钟后男人自身后拥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头,对着她耳心吹气,“你想通了?想跟我要孩子了?”
  佟岑岑要笑不笑的把他推开,“你顺其自然好不好?”
  “好。”
  男人一年到头劳碌命,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般高兴畅快的,一激动就把佟岑岑抱了起来,抱到卧室里去转圈,没两下佟岑岑就被他转得头晕眼花,大喊,“陆祁南你放我下来,我都要吐了!”
  男人直接把她扔在床上。
  随后,高大结实的躯体压下来,压在她柔软的身上。
  “还晕不晕?”男人咬她嘴角。
  佟岑岑笑着攀住他宽阔的肩膀,摇头,不晕了。
  然后,滚烫的吻就这么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  ……
  第二天早上,两人七点三十出门,去排队登记。
  路上有点堵车,佟岑岑一直看时间,“这都八点了,一会儿还排队,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回去开会,急死人了。”
  男人从嘴边拿下烟头,“结婚是好事,急什么?”
  没好气的看他一眼,佟岑岑笑说,“也真是服了你了,没见过什么人像你一样随时把户口簿揣身上。”
  男人无奈,“都说了,去北京办事的时候需要这个。”
  “鬼才信你,一天就琢磨着绑我去结婚。”
  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  到了民政局,两人拍照排队,前后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手续办完。
  好在他们来得早,登记的人还不多,不然佟岑岑是赶不上今天的会议了。
  “一会儿你把我放在好打车的地方,你先回公司,我自己打车去单位。”
  上了车,陆祁南把两个人的结婚证收好,收好之后又拿出来瞧了瞧,再装进包里。
  佟岑岑将他那些举动看在眼里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但细细一想,也就意识到两人对结婚这个事情有多重视。
  “陆祁南,问你个事情哦。”女人开着车,视线看着车前方。
  “你说。”
  “那要是,我没回来,你这辈子是不是就不结婚了?”
  “也不会,说不定哪天遇到个处得来的,也就结了。”
  佟岑岑听完沉默,他习惯性手搭在她大腿上,“包括你自己也是,如果我们没有再遇到,你也会结婚,也会再有爱人,人生还会继续——只是,你永远不会忘记我,就好像我忘不了你。”
  “我们会好好的。”她说。
  ……
  自打昨晚陆富诚宣布陆祁南和佟岑岑要结婚,邹萃屏一直别扭到现在。
  上次她住院,在医院里陆祁南跟她掏心掏肺讲了很多道理,她不是全都没听进去,她也知道儿子这段时间过得不好,她也想儿子身边能有个对他好的女人,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,总忍不住和那个女人作对,她也是没有办法。
  昨晚得知儿子和那女人和好了,其实在陆富诚告诉她那一刻,她心里是没有排斥的,只是平时和那女人不对付,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个事情。
  晚上六点半,陆祁南接了佟岑岑回陆家吃饭。
  席间佟岑岑知书达理,举止得体,言谈谦逊,和老陆和陆澜西都很是聊得来,一桌子上,就她自己显得不合群。
  佟岑岑叫了陆富诚爸爸,却没叫她妈,这个事儿让她很没面子。
  但她也不可能逼着人家叫她妈啊,毕竟之前闹得那么不愉快。
  但佟岑岑看在陆祁南面子上,还是给她夹了菜,还是笑着叫了一声妈妈,佟岑岑有意打破僵局,为的还是她儿子陆祁南。
  佟岑岑给了她台阶,她也没继续端着,不太自然地笑了笑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佟岑岑。
  婆媳二人不算冰释前嫌,但至少不是兵刃相见,这也算是好事了。
  饭后陆祁南和佟岑岑离开陆家,回了陆祁南自己家。
  “下周我又去北京了,想我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  洗漱完了到了床上,男人又压在了佟岑岑身上。
  久别重逢,男人欲求不满是正常的,可佟岑岑还是要笑他,说她如饥似渴像个猴急的毛头小子。
  他也懒得计较,猴急就猴急吧,趁着现在还没分开,先好好满足自己。
  就在佟岑岑收拾好东西让朱峥帮忙搬到陆祁南家的那天,监狱那边给她打来电话。
  那天早上,佟昊杉趁狱警不注意,在浴室拿是瓷钻割掉了动脉,送到医院时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。
  那一刻,她如同石化一般失去知觉,手机滑落在地,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很久很久。
  她强忍着泪,去领了佟昊杉的遗体。
  方怡在家待产,接到佟岑岑电话差点晕倒,最后是她的父母陪她一起去的佟家别墅。
  还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,那是方怡的希望,方怡觉得那也是佟昊杉的希望,可是没来得及等孩子叫一声爸爸,他就那么自私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  陆祁南人在北京被公务缠身,迅速解决完手上的事情赶回了徽城。佟昊杉的后事他和佟岑岑一起处理,陪在她身边整整一个星期。
  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Oscar,他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  马毓芬得知自己儿子死了,吵着闹着要进佟家大门,佟岑岑咬牙切齿地让所有人堵着那扇门,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进来,不允许她接近佟昊杉的遗体。
  马毓芬像个泼妇守在外面,不给她开门她就不走,朱峥和高敏觉得她在那里实在是影响整个佟家和锐城国际的形象,试图让保安把她拉走。
  但佟岑岑说了,就让她在那里,就要让她知道自己儿子近在眼前又见不到的痛苦滋味!
  佟昊杉的命,就是被她夺去的,她是一个永远也不配得到宽恕的罪人。
  佟昊杉的葬礼那天,佟家所有的亲友都来了,唯独马毓芬被佟岑岑安排的人拦在公墓外面,不准她参加葬礼。
  葬礼结束后,佟岑岑让朱峥安排把佟家的别墅卖了。
  那个地方让她拥有太多不好的回忆,她不想再回去。
  佟昊杉事后,方怡因为受到刺激太大,精神不太好,她父母就把她送到了医院疗养。
  这天晚上,佟岑岑结束一天的工作,去医院看望她。
  方怡坐在床上发呆,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,佟岑岑去的时候,她妈妈正哄着她吃饭。
  佟岑岑来了,方妈妈一见她就抹眼泪,说这几天这孩子都这样,不吃不喝的,人都瘦了一大圈,让人心疼。
  佟岑岑放下包,从方妈妈手里接过那碗粥,笑着说,“方妈妈你去外面散散步吧,我和方怡待一会儿。”
  “好。”
  方妈妈出去后,佟岑岑拉了椅子坐在方怡床前。
  她舀了一勺粥,好脾气地叫她,“方怡,我都来好一会儿了,你可是一眼都没有瞧过我呢,好歹我也是孩子的姑姑,你这么不给我面子吗?”
  几秒钟后,方怡终于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佟岑岑,“姐姐……”
  “肯叫我就对了,来,喝粥。”
  “我不想吃。”
  “也不是给你吃的呀,人家宝宝在肚子里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
  “姐姐……”
  “乖,张嘴。”
  方怡终于慢慢张了嘴,佟岑岑笑着给她喂了一口粥,“这就对了啊,大人再怎么难过,也不该饿着小家伙,他可是我们大家的宝呢。”
  “宝宝没有爸爸,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……”
  方怡一眨眼,泪就涌出来了,佟岑岑一时动情,忍不住也红了眼眶,还不得不安抚孕妇,“宝宝是没有爸爸了,可宝宝还有妈妈,还有姥姥姥爷和姑姑啊,我们这么疼他,他一定会健康快乐的长大的。”
  “姐姐,昊杉为什么要自杀,他为什么要自杀啊!”
  “一个人,活得太累了,就想要解脱,对杉杉来说,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  那天狱警交给佟岑岑一封信,那是佟昊杉留给她的遗书。
  那页纸上,也就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。
  他说,姐,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,就是刚刚到佟家的时候,因为我认识了你,因为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真正疼我的人。
  他说,我不恨我妈,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,尽管她这一生犯了太多的错,但她始终也是我妈。如果有一天她走投无路来找你,请你一定要保她周全。
  他说,我爱方怡,是嫉妒和不甘让我失去了初心,我利用了她,对不起她,我再也没有勇气见她。
  见到方怡,请你帮我告诉她,就说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,说我对她从来没有过真心。
  姐,如果有来生,我们一定不要再做家人,因为,我不配。”
  终究,佟岑岑没有把佟昊杉要求她转达给方怡的话告诉她,她只对方怡说,“昊杉爱你,正是因为爱你,他才没有面目面对你和孩子,他用这样一种方式结束自己,只是觉得一个人在里面太孤独了。他让我告诉你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,如果有来生,他还来找你。”
  方怡轻轻眨眼,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  她唇边泛起点点笑意,薄唇轻启,“他太自私了,他凭什么这么做,他凭什么……”
  话落,她紧紧抱住佟岑岑,嚎啕大哭。
  …………
  晚上十点,佟岑岑回到家里,陆祁南也加班回来了。
 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,搞得夫妻俩心情也不怎么好。
  陆祁南在厨房煮面,佟岑岑坐在流理台边发呆,他跟她是说话也没听见,直到端了两碗面过来,她才回过神。
  男人皱眉轻斥,“一天心不在焉的,你这样怎么工作?”
  “我今天去医院看方怡了,看她哭成那样,我心里难受。”
  “那姑娘也确实不容易,这才多大岁数,就得自己一个人扛起带孩子的责任。”
  说到这里,男人拿筷子的手停了一停,看佟岑岑,“你那时候一个人带Oscar也很困难,是不是?”
  她摇头,“我还好,宋展博一直很照顾我。”
  男人一听这名字就吃味,“哼,走哪儿都有他。”
  “……”
  佟岑岑无语地看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  他今晚煮的面很好吃,佟岑岑连汤都没剩,却吝啬夸他一句,男人也不稀罕她夸,还在吃宋展博的醋。
  闹情绪一直闹到睡觉,佟岑岑洗完澡到床上了,他也没招惹她,自己坐床头看书,对她视而不见。
  佟岑岑觉得这老男人实在是可笑,莫名其妙吃的哪门子醋,一火大就给他把床头台灯关了。
  男人嘶一声,“关灯你也不提前说!”
  “那你吃醋你也没提前说啊。”
  “开玩笑,我看起来像是要吃醋的人?”
  “你就是吃醋!就是吃醋!”
  佟岑岑冒火地翻身把他压倒在床,八爪鱼似的缠着他,“你跟宋展博两个人半斤八两,看谁都不对付,这是什么事儿啊,一个是宋氏负责人,一个又是领导,你们这跟小孩子有分别吗!”
  “哦,许他觊觎我老婆,就不许我生个气!”
  “人家现在没觊觎你老婆,人家马上都要订婚了!”
  佟岑岑轻轻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,“你再给我吃醋我弄死你!”
  说完就下来躺好,懒得再理他。
  半晌,男人从身后搂住她,脸埋在她后颈,看样子是在撒娇示好,佟岑岑斜眼看身后,“你都多大岁数了,对自己没点自信吗?”
  “这话题我们可以不说了。”
  “好笑极了,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!”
  “我怕谁笑话,你说我怕谁笑话我?!”
  男人拉着她胳膊往怀里一捞,佟岑岑就又趴在他身上了,黑暗中,两对儿眼睛明亮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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